“让他们回去了。就说我今天在值房里忙,不出来见客。”
张居正的嘴张了一下。
“这样……合适吗?”
赵宁转过身,看着张居正。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。”他的语气很平。“一个四十多岁的人,做出这种事,活该被晾着。”
等待是一种折磨。
在赵府的客厅里,时间过得特别慢。徐阶坐在太师椅上,腰背挺得笔直,就像一根老竹子。他的手里转着一个翡翠扳指,一圈圈绕过来,再绕过去。声音极小,但那个规律的摩擦声在客厅的寂静中,就像一个无形的钟摆。
徐璠站在他身后,衣服是新换的,发髻也重新梳过了。他的右手还在隐隐作疼,五道红印已经消肿了一些,但皮肤底下能看到浅浅的紫青。他把手缩在袖子里,眼睛落在地砖的某个纹路上,没有焦点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赵府的管事进来了三次,前两次是添茶,第三次是换热水。每一次都没有带来任何有关赵宁的消息。
徐阶的手停了下来。翡翠扳指在他的指尖静止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