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仆役进来了,这一次站得很直,声音也很大。
“禀大人,赵中堂在值房里有公务,暂时腾不出时间,请两位见谅。”
话说得很客气,意思却很明确。人不见。
徐阶没有任何反应。他坐了全身一息,然后很缓慢地站了起来。拐杖在地上点了一下,发出那个沉闷的声响。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,转身往外走。
“回家。”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住了。身体没有转,只是侧过脸,看向身后的徐璠。
“你也看清楚了。”他用的是陈述句。“有时候,打脸的人不一定是你的对手,而是你自己。”
徐璠低着头,没有跟上来。
“父亲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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