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眼角都湿了。
“是啊,圣旨。”
他伸手接过那卷明黄,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龙纹,一遍又一遍。
“皇上还记得我。”
高务观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
“父亲,这事儿……会不会是赵阁老在朝中帮衬?”
高拱一愣,随即点头。
“十有八九。”
他转身走到窗边,望着院中那株老槐树。
去年赵宁大婚,赵宁曾托人送来一壶喜酒。
当时高拱只是觉得赵宁把自己当朋友,即便一个居庙堂之高,一个处江湖之远,人家也惦记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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