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那壶喜酒本身就是个信号。
赵宁在告诉他:我没忘记你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高拱喃喃自语。
“倒是个有情有义的。”
高务观搬了把椅子过来,坐在父亲身边。
“儿子听说,赵阁老如今在朝中风头正劲。九边整顿,重设市舶司,一条鞭法,桩桩件件都是他在推。连皇上都对他另眼相看。”
高拱转过头,看着儿子。
“你知道他最厉害的是什么吗?”
高务观摇头。
“不是他的才学,也不是他的手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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