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拱走回书案前,拿起那卷圣旨,轻轻拍了拍。
“是他懂得进退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。
“当年我在内阁的时候,见过太多聪明人。有的恃才傲物,有的锋芒毕露,有的急功近利。可赵宁不一样。他做事稳,从不抢功,也从不邀宠。该进的时候进,该退的时候退。”
高务观若有所思。
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这次帮我,不是为了让我感恩戴德,也不是为了拉拢我入他的派系。”
高拱把圣旨放回案上,转身看着儿子。
“他是在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高务观愣住。
“后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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