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图是新绘制的,比旧图详尽得多。漠北、辽东、九边重镇都用朱笔标出了最新的兵力部署。
东南沿海则用蓝笔勾出了市舶司的贸易航线。
他的手指从漠北滑到泉州,又从泉州滑到京师。
“陈洪,你说朕若是把市舶司再扩一倍,年入能否破千万两?”
陈洪心跳漏了一拍。
千万两。
大明一年田赋收入不过才几百万两。
他不敢答,只能躬身:“奴婢愚钝,不敢妄议国事。”
朱载坖转过身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。
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,却带着一种陈洪从未见过的笃定。
“朕算过了。”朱载坖走回案前,从一堆奏报底层抽出一份自己手写的稿纸,“若将航线扩展至吕宋、暹罗,再增设广州、宁波两处市舶司,五年之内,年入可期八百万两。十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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