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!”
陈洪扑过去,摸嘉靖的额头,烫。两只手往下探脉搏,跳得又快又乱。他扭头冲门外吼了一声:“传太医!快——”
太医跑来的时候,嘉靖已经被移到了内殿的龙床上。大氅脱了,里面的道袍被汗洇透了大半,贴在胸口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太医院的院判王金跪在床前号了脉,手指搭上去没多久,额头就见了汗。
“怎么说?”陈洪蹲在旁边,声音压得极低。
王金把手收回来,跪直了身子。
“气逆攻心,郁火上炎,兼之……痰中带血,只怕肺络久伤,此番怒极攻之……”
“少说废话!”陈洪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把人往前拽了半尺。“能不能治!”
王金的脖子缩了一下。
“先以清心泻火之剂稳住……不敢打包票。这几日是关口,万不能再动气。”
陈洪松了手。王金连滚带爬地退出去开方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