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舍里安静了一息。
“反过来也一样。”赵宁的声音平了下来,“十成的人都说不好,一样有问题。”
嘉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响——不知道是咳嗽还是冷笑。
“那海瑞说的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胸腔又开始起伏了,但这次不是气逆,是另一种东西在往上顶。
“他说天下人不直陛下久矣。他说的,是不是真的?”
这个问题。
嘉靖等了半辈子,没人敢答的问题。
赵宁的嘴刚张开。
精舍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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