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的。是忍了太久的话终于要出来了。
“大人——”
他还在用这个称呼。但他的眼眶已经红了。
“能否将我的话转奏皇上。”
嘉靖没有出声。
海瑞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我四岁便没了父亲。家母守节,一人将我带大。出而为官,家母便谆谆诲之——”
他的喉咙哽了一下。
“尔虽无父,既食君禄,君即尔父。”
石牢里的空气凝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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