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瑞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隔着铁栅对视的时候,灯笼的火苗被穿堂的阴风扯了一下,光影在墙上拉长又缩短。
嘉靖推开铁栅门,走了进去。
铁门轴锈了,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。
海瑞坐在稻草上,抬着头。嘉靖站在他面前,低着头。一高一低,一黑一白。
嘉靖的大氅帽兜没有摘。
他开口了。
“那么多人审你,谅你也不会心服口服。”
嘉靖的嗓子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沙,每个字都含在喉咙底部才放出来。
“皇上叫我事先,将这些人驳你的话都告诉你,想听听你是怎样回他们的话。”
海瑞的手搁在膝盖上,没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