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管事爬起来,腰弯着,不敢直。
“浙江今年给户部交了多少?”
周管事愣了一下。“回阁老,该交的都交了,一分没少。”
“我问的是数。”
“……一百二十万两。”
赵宁把茶碗搁下。去年是八十万。今年一百二十万。浙江这块地,总算养出肉来了。
“银票我收了。”
周管事松了一口气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大人——”赵宁把那张银票拿起来,折了一折,搁在案角,“他该赚的,我不眼红。浙江那些个知府、知县,该分润的分润,我也不管。”
周管事连连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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