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朱翊钧还在。
嘉靖亲口封的亚父,嘉靖亲口定的托孤。如果嘉靖是昏君,那这道托孤旨意算什么?昏君的遗命,还有几分分量?
赵宁开口了。
“元辅,我说句不中听的。”
徐阶冷冷看着他。
“陛下刚走,尸骨未寒。这道诏书明天就要昭告天下,天下人看的不是咱们怎么算旧账,是新朝什么气象。”
徐阶没说话。
赵宁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“罪己诏的路子,我不写。”
“你也不能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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