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是你。”高拱竖起一根指头,“一个是胡宗宪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赵宁。
“你是太子亚父,先帝托孤之臣,不可能长期离京。那就只剩一个人了。”
赵宁端起酒杯。
“敬肃卿兄一杯。”
高拱看着他手里的酒,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伸手,拿起自己的杯子,跟赵宁碰了一下。
一饮而尽。
酒杯磕在桌面上,声音清脆。高拱抹了抹嘴角,盯着赵宁,忽然笑了。
“赵云甫,你今天来,根本不是蹭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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