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宁也笑了。
“饭确实好吃。”
他站起来,拱了拱手。“肃卿兄,改日再叙。”
高拱没起身送。他坐在椅子上,看着赵宁的背影走出门槛,消失在廊下。
桌上的菜凉了大半,酒坛空了。
高拱伸手,把那只空酒坛拎起来,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十五年的花雕。
——好算计。
他把酒坛搁回桌上,仰头靠在椅背上,盯着房梁。嘴角挂着一丝笑,说不清是赞许还是自嘲。
院门外,赵宁走在长街上。日头正盛,影子短短地缩在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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