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居正清楚,那笑里头的东西变了。
从前是器重,现在是客气。
客气比翻脸难受。
轿子在徐府侧门停下。张居正没让人通报,自己提着袍角下了轿。
门房认得他,愣了一下,小跑着进去禀报。
张居正站在门外,没进去。
——这个门槛,今天格外高。
不是因为徐阶。是因为他自己。
拿着别人的信来求自己的老师办事,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别扭。可赵宁把信交给他的时候,那句话说得明白——“你只管把信给他,他会明白的。”
赵宁从不做没把握的事。
既然让他来,就说明徐阶会答应。问题是——凭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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