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臣以为小阁老说得有道理。”
高拱的背脊僵了一下。他忍住了没扭头,但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跳。
张居正没有看高拱。
“国策确实没有错,错在执行。但臣有一个疑问——郑泌昌、何茂才两个人,一个布政使,一个按察使,他们有多大的胆子,敢自作主张去毁堤淹田?”
他停了一息。
“没有上面的人撑腰,他们敢吗?”
殿里安静了。
严世蕃的脸绷了一下。
“张大人这话冲谁说的?”
“臣不冲谁。”张居正低下头,“臣只是替皇上问一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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