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你看那张增潤做的动作,啥意思啊?”催笃炫问到。
“疑似是英吉利传过来的国际友好手势。”徐华霖回答道。
他放下手,将手背了起来。
一人对五千禁军,加三大魂灵殿高手,再加整个帝云宗。
他们以为稳操胜券,却不知道剑意并非剑气。他的剑意,没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只是,这把剑,从不斩肉身。
它斩的是因果,断的是轮回,碎的是魂魄本源。
秋末的庭院,风里带着一股铁锈和枯叶混合的腥气。
天空是低垂的铅灰色,三人所处的位置是灿烂的金黄色,压着雕梁画栋的屋檐,也压着院子里密密匝匝的人头。
五千禁军,玄甲肃然,像一片突然冻住的黑色铁潮,淹没了石板缝里最后一点苔绿。
盾兵在前,厚重的包铁木盾结成密不透风的墙,缝隙里探出长枪冷冽的尖;弓箭手在后,占据了四面屋脊,廊檐,一张张硬弓挽圆,铁簇箭头闪着寒星,全都指向庭院中心,那个孤零零站着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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