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增潤。
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宗门弟子身着的旧衣,洗得发白,袖口有些磨损。
他就那样站在那儿,像是这片肃杀铁色中,一个被遗忘的,即将褪尽的淡墨痕迹。
手里无剑,身侧没有。
只有腰间悬着一个看不出材质的暗色剑柄,柄尾缠着的麻绳已经油亮,那把帝皇,被放在了里头。
他微微低着头,目光落在脚前一尺之地,那里有几片蜷缩的枯黄银杏叶,随着掠地的风无助地打着旋儿。
只有旌旗在檐角被风吹动的扑啦声,甲叶偶尔摩擦的轻响,以及压抑的,数千人汇聚而成的沉重呼吸。
张京炜按着腰间的佩刀,从马上下来,正立站在正厅前高高的石阶上。
甲胄鲜明,猩红披风垂在身后,纹丝不动。
他看着庭院中心的张增潤,眼神复杂,有忌惮,有审视,最终沉淀为一片冷硬的决断。
陛下密令,魂灵殿插手,帝云宗也来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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