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2003年,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我的岗位突然间被调整了,从原来富的流油的经济部,被调到穷的叮当响的文艺部来了。
文艺部只负责报纸的文艺副刊。每一星期只有可怜的一张版面。这倒没什么,关键是,来到文艺部,我就要与那些政界精英、商业界大鳄说一声“拜拜”了。
以后接触的,全是文艺界那些穷酸文人和所谓的艺术家了。
对于这次工作调动,不仅仅是我义愤填膺,连我老婆也不理解。她拿起电话就找到了省城的岳父大人,问他:《北辽日报》为什么要对我下此毒手?
岳父大人呵呵一笑:《北辽日报》领导班子换人了。我的老朋友失势了。一朝天子一朝臣。希望文采理解。是金子,在哪里都会发光。文艺部是人才荟萃的地方。好好干,会有一番新天地的。
其实,不用老婆问岳父,也不用岳父说明原因,我心里明镜一样的。问题的关键是,我的岳父大人退居二线了。
你李文采靠着岳父的背景牛了这么多年,现在的“小年轻”上来当社长,先拿你开刀又有什么不可以的?
那个小年轻社长是与我一起进入报社写“本报讯”的,依仗自己的钻营之术,在人事关系上总是占居先机,在新闻界的官场上领跑于我,那是十分正常的事儿。
对于这样的现实,我本来是想坦然自若的。但是老婆却大发贵族小姐的脾气。先是埋怨我没听她的话,去新社长家里串门、送红包,这才导致了工作岗位被调动。
接着,她指示我。既然是这样了,那就抗命,坚决不去新岗位报到。她要我去医院里装病,趴下不玩活,以示抗议。或者是不上班,晾他的台,以示自己的强硬。
她说的这一切,我都表示不能接受。“咱是个文化人,咱的素质在这!”我用小品里俏皮话逗她。她却不笑,反而骂我没有骨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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