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景琪对我的获奖似乎无动于衷,她挖苦我说:“你写的那个东西都能获奖,这就是当下文学的悲哀。”
我有些不满,“你看过吗?你认真地看过我写的那个吗?”
“没看过。”景琪说,“因为不值一看。”
“你看都没看,你怎么知道不值一看?”
“就是不值一看。”我懒得和她理论,这个时候电话响了,是小丽。她急急忙忙地说:“主任您赶快上网看看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有人批评您获奖的里,有一些色情描写,网上吵得可热闹了。’
看了网上的批评内容前,我还是很平静的,这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。我是个爱惜羽毛的资深望重的记者,从不做那些令人不齿的事。
可是看到网上的匿名批评内容,我有些动摇了,不平静了。这篇写诈尸过程的作品是匆匆忙忙的写成的。
我知道自己的文学功力不够,没有时间去进一步修改,便把稿子和自己想法告诉小丽,请她来进行文学润色。作品写成后,我只做了简单的修改,便发给了催命鬼似的报社主编。
这时,小丽又打来了电话,愧疚地向我道歉,她说,她润色的时候根本没多想,写到一些细节时,那些句子好像就已经在她脑子里形成了,顺手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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