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跟朕说说便罢了。若是传出去,怕是朝廷百官的唾沫星子,得先淹死你。”
梁从政抬起头,看着赵似,那张一向恭谨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罕见的倔强。
他退后一步,整了整官袍,双膝跪地,额头重重磕在砖地上。
“臣不怕。”
“臣是官家的家仆,这条命是官家的。”
“官家想让臣活,臣就能活,谁也动不了臣。”
“官家若想让臣死,也不用等那些百官弹劾,臣自己找根绳子,便去梁上吊了便是。”
赵似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跪伏在地的梁从政,看着他那副执拗而郑重的模样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偏殿里回荡开来,震得窗棂都在微微发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