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几次,他终于还是没忍住,闷声道:“官家,您是天子。他们这般行事,实在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赵似转过头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梁从政咬了咬牙,低声道:“实在是不像话。”
“官家做的是利国利民的大事,他们不说替官家分忧,反倒纠集人马去堵枢密院的门,跟市井泼皮一般闹事。”
“官家给他们俸禄,是让他们替朝廷办事的,不是让他们来给官家添堵的。”
他说完便低下了头,不敢看赵似的眼睛。
偏殿里安静了片刻。
赵似忽然笑了。
“从政啊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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