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中摸出半张被雨水泡得发软的麦饼,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,又灌了一口水囊里的水,用袖子胡乱抹了抹嘴。
“八百。”
“折了八百弟兄。”
刘法没有接话。
他依旧望着山坳里那些被雨水冲刷的尸骸,沉默了很久。
这场仗本不该打成这样的。
斥候探得阿藏讹庞的五千步卒正沿零波山北麓的官道急行,他们便从侧翼插过去,打算在中途截击。
可按原定路线行军时,却发现连日暴雨早已将那一片的山道冲毁了大半。
黄土夯筑的路基被山洪淘空,塌陷成了一道道深沟,人马根本过不去。
他们只能绕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