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是咱们身后的粮道,被这场雨毁了多少处?”
“运粮的骡马在泥浆里打滑,民夫一步一陷,军器监调配的火油罐被山洪冲走了整整一车。”
“咱们尚且如此狼狈,西夏人便能置身事外么?”
“老天爷不会挑着人下雨。他浇咱们,也浇他仁多保忠。”
“大雨阻隔了消息——这便能解释他为何不动。”
折可适怔住了。
他立在舆图前,半晌没有言语,眉头却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。
是啊。
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?
西夏人的斥候再快,他的马能趟过被山洪冲毁的官道么?
他的信鸽能在瓢泼大雨里飞得起来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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