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大雨困住的不止是刘法和苗履,也困住了仁多保忠。
可这释然只持续了片刻,折可适的神色便又凝重起来。
他负手踱了两步,站定,转过身来,目光沉甸甸地看着宗泽。
“宗监军,你所言句句在理。然——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。
“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”
“这终究只是推测。推测,便有可能错。”
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:“官家予我全权,放手让我等去打,这份信重,是我等此生难得之遇。”
“可越是如此,某肩上这副担子便越重。”
宗监军,若咱们赌对了,那便是天都山、卓啰城尽入囊中,全歼西夏东南线主力的不世之功。”
“可若是赌错了……西夏援军已至,或仁多保忠早有埋伏,我主力大军贸然压上,那便不是建功立业,是带着几万弟兄往鬼门关里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