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程?”曾布冷笑一声,“章程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官家初登大宝,想调阅几份卷宗看看,又不是什么军国大事,何须如此大动干戈?”
“你吴尚书这般推三阻四,是什么意思?”
吴居厚不为所动,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腔调。
“曾相公,下官再重申一遍。官家调阅的是元祐党人的卷宗。”
“此事章相公尚不知晓。”
“下官若不按章程办事,日后章相公问起来,下官如何交代?”
曾布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:“交代?你吴居厚是吏部尚书,不是章相公的私吏!”
“你要交代,该向官家交代,向朝廷交代,不是向章惇交代!”
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:“更何况,官家只是调阅卷宗,何时跟你说过要做什么?”
“你吴尚书这就开始揣测上意了?你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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