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梁从政在门外听着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。
曾布这话,说得够狠。揣测上意——这四个字,在官场上,可是能要命的罪名。
果然,吴居厚的语气微微一滞,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
“下官不敢揣测上意。下官只是按章程办事。”
“曾相公若觉得下官做得不妥,大可请政事堂出具调文。届时下官绝无二话。”
“日后别人问起来,我也好跟人说,是谁下的令调的文。”
曾布没有再接话。
梁从政几乎可以想象出他此刻的脸色,铁青着,却又不好发作。
他在心里轻轻啧了一声。
曾布说得没错,吴居厚这番话,看似滴水不漏,实则处处都是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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