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军的祖宗章楶,最善此道。当年平夏城之役,他便是以疑兵诱我大军深入,再以伏兵断我归路。”
“折可适是章楶一手调教出来的,用兵之法一脉相承。”
“若我仓促派援,万一中途遇伏,援军溃败,零波山失了援兵还是小事,这几千人马白白折损,才是大事。”
嵬名阿难眉头一皱,正要反驳,旁边又站起一人。
“野利钤辖这话,末将不敢苟同。”
说话的是卓啰城监军司副统军阿藏讹庞。
“野利钤辖说宋军可能设伏,这只是猜测。”
“可零波山眼下只有不足三千守军,且多为老弱,这是铁打的事实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宋军精骑若是两日内到零波山,那三千老弱能顶多久?”
“半日?一日?若零波山的粮草被烧了,咱们这三万大军吃甚么?喝甚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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