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从黑暗中浮起来,不高不低,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。
不是“刘总”,不是“刘新建”,是“刘副营长”——这个称呼,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叫过了。
刘新建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手铐在桌沿磕出细微的金属声。
……
“陈省长,你干什么?”
……
“我记得你二十七八岁的时候,去过一趟京州棉纺厂。”
陈今朝的声音不急不缓,像在翻一本旧得发黄的档案,
“那棉纺厂里一呆,就是好几天。后来你就成了赵立春的警卫秘书,就拿上了你的笔杆子,成了赵立春的总秘。”
……
就在刘新建松了口气的刹那,这突如其来的快速变故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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