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刘新建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……
“其实很多事,抓你进来,你不用亲口说。”
陈今朝的声音依旧平静,
“听说你和反贪局的同志再三强调,要撇开和赵瑞龙、赵立春的关系。倒也不至于,查了赵瑞龙的证据,也能绕开你。到时候赵立春也倒了——陈岩石是挺倒霉的,撞到这个节骨眼上了。”
……
刘新建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收缩的弧度很大,大到站在门口、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观察的警员都察觉到了。
嘴唇在抖,不是怕,是那种被人从悬崖边上拎起来、才发现自己脚下是万丈深渊的、后怕的、庆幸的、复杂的颤抖。
他以为举报陈岩石就能转移视线,以为自己就能喘口气,以为那些藏在暗处的事还能再藏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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