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行的心沉了一下。
一千二百能战之兵,守一座土城,防几百里海岸线。
“所以你想要那三千石粮食,”彭毅走回条案后面,坐下,双手交叉在胸前,“是想用这些粮食来养兵?”
“不只是养兵,”沈知行说,“是让士兵有饭吃,有衣穿,有饷拿。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是个人,不是被朝廷遗弃的野狗。”
彭毅的手指在条案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说话倒是直接。”
“粮食不会骗人,晚生也不想骗您。”
彭毅沉默了片刻,然后忽然站起来,走到门口,拉开门,朝外面喊了一声:“俞三,去把赵大牛叫来。”
片刻之后,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进了屋。他大约二十五六岁,身高六尺有余,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,穿着补了又补的军服,赤着脚,脚趾头冻得发紫。
“赵大牛,”彭毅指了指沈知行,“这位沈相公说,他能给咱们弄来三千石粮食,让兄弟们吃上饱饭。你怎么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