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行拿起那张纸条,上面只有一个字。
“韩”。
韩茂才。
沈知行把纸条折好,放进了袖子,和那块铜牌挨在一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刘典吏没有看他。他端起那杯凉茶,又喝了一口,这一次眉头没有皱。
“去吧。”
沈知行走出里间,走过空无一人的黄册房,走过那两棵黑黢黢的老槐树,走过甬道,推开侧门,走进了临海县城的夜色。
月亮被云遮住了,街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他凭着记忆摸回了耳房,点上那盏擦干净的油灯,灯光比之前亮了许多,把整间屋子照得通明。
他坐在桌前,把白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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