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“小钱”被一个沈存义的儿子动掉了,这就不是钱的问题了,是面子的问题,是威信的问题,是“谁在台州说了算”的问题。
“刘爷,”沈知行站起来,“我该怎么做?”
刘典吏看了他一眼。
“等。”他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出手。他不出手,你永远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招数。知道了,才能接招。”
沈知行沉默了片刻,然后向刘典吏拱了拱手,转身走出了里间。
当天下午,沈知行在黄册房门口遇到了杜恒。
两人差点撞个满怀。杜恒穿着一件新的灰色绸袍,头发梳得油光发亮,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,看上去心情不错。
“沈相公,”杜恒主动开口了,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随意,“听说你最近很忙啊?”
沈知行拱了拱手。“杜爷说笑了。晚生就是个小书吏,忙也是忙些杂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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