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刹住动作,脖子僵硬地扭向窗外。
黑色的豪车正缓缓停在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前。
巨大的落地玻璃门,门口站着戴白手套的门童,招牌上全是看不懂的花体英文,透着一股子烧钱的味道。
这不是商场,也不是饭店。
这地方看着就像是要把人拆了重组的实验室。
时轻年警铃大作,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。
“我不整容!”他脱口而出,声音大得把前排的老张都吓了一跳,“我鼻子是真的,眼睛也是真的!我不动刀子!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车门另一边缩,似乎时刻准备跳车逃跑。
尤清水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伸出手,一把按住时轻年的后脑勺,强行帮他把那个没点完的头给点完了。
“笨蛋。”她笑骂道,手指穿过他满是灰尘的银发,也不嫌脏,“我就喜欢你这原生态的野样儿,谁要带你整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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