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被按得动弹不得,只能皱眉,用眼神表达抗议。
“那这是干嘛?”
“带你还原帅气。”尤清水眨了眨眼,“把你这层泥壳子剥了,把里面的宝贝露出来。”
说完,她推开车门,不由分说地拽着时轻年的胳膊往外拖。
“下车。”
时轻年一米九的大个子,力气大得一次能扛好多袋水泥,这会儿却像个被家长硬拽去打针的小孩,脚底板死死扒着地毯,满脸写着抗拒。
但他又不敢真用力,怕伤着尤清水,只能半推半就地被她拖下了车。
门口的感应门缓缓滑开。
大厅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,水晶吊灯垂下来,光线折射得让人眼晕。来往的客人大多衣着光鲜,说话轻声细语。
时轻年低头看看自己那双沾满泥点的运动鞋,再看看美得让人频频回首的尤清水。
他局促地缩了缩脚,想往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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