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底下露出来的,是一个被噩梦追着跑了两个多月的年轻女孩的疲惫和脆弱。
"爸。"
她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似的。
"我说一件事,你可能觉得很荒唐。"
尤卓的手指在她肩头收紧了一点。
"说。"
尤清水的手搭上桌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绿绒垫的毛边。
"两个月前,我做了一个预知梦。"
尤清水的语速放得极慢,每一个字从唇齿间剥落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像在薄冰上行走。
"所有细节都非常清晰。时间线、事件、人,全部连贯,没有断点。"
尤卓没有打断。他的手从女儿肩上滑下来,撑在书桌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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