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梦里——我大学毕业后不久,你被匿名举报了。"
她的声线压到最低。
"学术不端。贪污受贿。两项罪名一起砸下来。你进去了。"
尤卓的手指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原位。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骤然收缩。
"妈受了刺激,突发恶疾住进了ICU。"尤清水的喉珠上下滚了一下,"家里全部资产冻结。所有人——"
她顿了顿。
"一个都没来。"
尤卓的下颌线紧了紧。
"平时上赶着请你吃饭的、逢年过节往家里送礼的、在你面前叫老师叫恩师叫尤教授的,全部人间蒸发。同僚为了前途沉默。你带的学生也大多数选择了默认。"
她攥紧了那张擦过手指的纸巾,指节发白。
"有几个站出来了。蒲彦博,冯思远,还有你那届的马佳宁。他们公开发声,然后被约谈,被施压,课题被卡,推荐信被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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