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越过昏暗的光线,越过那些喧闹的人群,直直地钉在尤清水身上。
他开口了。
声音出乎意料的好听。
没有那种经过专业训练的圆润,而是带着点颗粒感的低沉。
像砂纸轻轻擦过木头表面,粗粝,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安稳。
“我走过很长的夜路,
手里只有一把生锈的铁锁。
风吹过荒原,
连影子都嫌弃我单薄。”
他唱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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