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渐渐安静下来,连最爱闹的大雷都闭上了嘴。
时轻年的眼睛一直看着尤清水。
那双眼睛里,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“后来你路过,
带着一身不讲理的春色。
你没问我冷不冷,
只是把那把锁,
轻轻地,扣在了你的手腕上。”
尤清水坐在沙发上,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。
她看着站在光影里的时轻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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