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流言所涉,是太后与陛下的母子情分,可她亦是他的贤妃,该是朝夕相伴的枕边人,是盼着能为他知冷知热、分担忧愁的人啊。
是皇家的颜面,这亦是家事啊!
想到这里,她的语气愈发温婉,眉眼间尽是柔意:“流言虽假,可陛下与太后的颜面却不容玷污。臣妾以为,此事本就可不攻自破——陛下与太后的母子情深,岂是外人妄议能撼动的?”
秦璋闻言,微挑剑眉,垂眸凝视她。那双深邃的眼眸,潭水般深不可测,其中情绪,并非她能轻易参透。
“哦?”他缓缓拖长语调,意兴阑珊,“不攻自破?”
贤妃唇角微扬,笑意温婉,眼中闪烁着自以为是的笃定:“毕竟,事实胜于雄辩。待太后寿宴之日,陛下与太后母子同心,届时一切自见分晓,又有谁敢再置喙,质疑陛下与太后的情分呢?”
话到这里,她是什么心思已经不难猜了。秦璋眼底半分笑意也无,神色依旧平静无波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似是在等待,又似是在引她说出那层未尽之意。
“看来,”他终于开口,语调不疾不徐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贤妃已是胸有成竹,有了万全之策?”
殿内空气仿佛凝固,檐角风铃的轻响此刻也显得格外微弱,唯有龙涎香的暖意,在这寂静的太极殿中,悄然弥漫。
贤妃深吸一口气,眉眼间温煦如春阳融雪,正欲启唇陈策,殿外忽传脚步声。方才通报的小太监躬身而入,语气急促:“陛下,魏昭仪娘娘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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