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缓的声音,像是碎玉撞冰一般,每一个字都冷的彻骨。
卫菡愈发低了头,几乎将额头磕在地上,她说:“罪妾御下不严,险些养出祸患!”
此话一出,那只提笔的手放了下来,眉峰微动。
还是那句话——
“贵妃这是何意?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卫菡并没有从这句话听出苛责,她微微抬了头,却未直视眼前之人,早在她来之前,心里头就预演了与这位帝王坦白的场景。
编谎话去骗他,那是自寻死路,一个历史上有着丰功伟绩的帝王,怎会看不出她的错漏?
卫菡膝行两步,再出声时已经哽咽:“罪妾的奶嬷嬷生了不臣之心,欲图祸害宫妃,若非罪妾发现及时,恐酿成大祸,再也无脸面见陛下!”
说罢,两行清泪滚滚落下,她再度伏地,凄苦出口:“陛下救我!”
秦璋面色微动,眼神却怪异了起来,一动不动的看了眼前的身影许久。
魏疏宜,何时会这般刮的下脸面,声声求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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