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殿内只余漏壶滴水的清响,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。
他垂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翳,周身那层拒人千里的冷意,像极了冬夜未化的寒冰。
“贵妃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眼前你要告发之人,可是你出嫁时带进宫里来的嬷嬷。”
卫菡抬起惶惑的泪眼,目光虚虚的落在桌案上,声泪俱下:“所以罪妾更不敢包庇,此等此等祸端竟是出自罪妾身边,罪妾难辞其咎,只望及时止损!”
秦璋挑挑眉,看出她避重就轻的模样,当即哼笑了一声。
“朕又如何信你?如何能信你一无所知?”
若说先前多少有表演的成分在里面,而听了这句话,卫菡代入的就不是魏疏宜,而是她自己,顿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满脸受了天大冤枉的委屈模样:“罪妾往日或许娇纵了些,可这人命关天的大事,怎敢?”
她卫菡杀鱼都不敢,看人杀鸡都要闭上眼,又怎么敢害人呢?
看着她的面容,分明是魏疏宜的脸,可她此时的状态,她说的话,却又不像是装的。
秦璋收起了讽刺的笑,看了她几眼,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那嬷嬷身上,未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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