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威把书信拍在桌上,笑得眼角都湿了:“李承泽那个疯子,竟轻狂至此,率三千骑兵冲进草原腹地了!他怎么敢的?”
卢拂没反应过来。“这代表什么?”
谢临威没有急于回答,而是哈哈大笑。“我就说这个人太过张狂,蹦跶不了多久的。”
卢尚书跟女儿解释:“三千人,深入草原腹地,几乎是必死之局,草原人天生在马背上长大,草原是他们的主场,中原人不善骑兵作战,到他们的主场,还有人数差距,跟送死没什么区别。”
谢临威补了一句:“是的,最靠近居庸关的北蛮部有四万铁骑,他李承泽三千个人,就敢冲,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”
卢拂眼睛一抬:“那就是说……”
“死!定!了!”谢临威一字一顿。
卢尚书也深吸一口气:“这是一个死局。”
卢拂的呼吸骤然急促了。
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突然捂着脸,发出一阵又哭又笑的声音:“哈哈,哈哈,风儿……风儿可以瞑目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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