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尚书没有跟着笑,他把信叠好收进袖子里,端起茶杯,平静地抿了一口:“朝堂诸公也不用出手了。”
谢临威用力点头:“对,不用了,镇北王这个人情,我们得记着。”
“可不是白记的。”卢尚书看了他一眼:“赵崇义这些年在居庸关做了多少龌龊事,他这封信送过来,不光是报信,也是要我们在朝中替他说话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谢临威摆手,“只要李承泽死了,什么条件都好谈。”
卢拂擦了擦眼泪,站起身来,声音尖利:“我要去山上跟风儿说说,告诉他,仇人死了!哈哈哈。”
……
皇宫。
老皇帝这几天的日子并不好过,国内各地一封接一封地来,这里旱灾,那里起义,全是要钱要粮的,国库本来就不宽裕,左相刚死,朝堂还在震荡,哪有余力再往灾地拨银子?
曹伴伴端着一碗参汤进来,轻手轻脚放在御案旁边。
老皇帝头都没抬:“放着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