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箭手们把弓弦拉紧了一些,指节发白。
后面的骑兵方阵里,有匹马突然嘶鸣了一声,原地转了两个圈,马上的骑兵死命拉着缰绳才没让它跑掉。
不是骑兵怕。
是马怕。
上次那匹枣红马冲过来的时候,北蛮的战马就自己往两边让道,它们的记忆比人深。
拓跋余把弯刀竖在胸前,盯着越来越近的那个身影。
一千五百步。
烟尘里,密密麻麻的中原骑兵涌了出来,铠甲反光,长枪如林,一万匹战马排成锋矢阵型,冲势如潮。
跑在最前头的那个人,通体漆黑的甲胄裹了全身,连马都是黑的,方天画戟握着,速度快得马尾巴都飘成了一条直线。
这就是那个李承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