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余看着那杆方天画戟。
就是这杆戟,劈死了他的叔叔拓跋山,掀翻了忽都的铁浮屠,把他的父汗从马上拍下来。
“全军准备!”拓跋余嘶吼。
报仇声再次响起,但明显比刚才短了,有些声音还在往外冒,有些已经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了。
因为那个骑黑马的人,越来越近了。
“老周,瓦剌到了吗?”
周副将催马赶到李承泽身侧,盔甲上沾着一路奔驰带起来的草屑和灰土,他扬了下鞭子,指着对面。“殿下,您忘了?他们是北蛮啊,上次咱们刚把他们冲溃。”
“北蛮?拓跋烈的?”李承泽转过头来看。
“对的殿下。”
李承泽:“他们怎么敢的,又聚集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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