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,稀稀拉拉跟着一队骑兵。
队伍不长。
放眼望去,骑马的加上牵马走的,总共也就几百号人。
但这几百号人,他们的眼神,都带着一股狠厉,他们身上有一种别的战士没有的东西,那就是杀气。
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。
有人胳膊上缠着从死人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,血把布条浸透了,又在风里干成了暗褐色。
有人肩膀上挨了一刀,肉翻开一个口子,骑在马上晃了一天了,愣是没吭一声。
有个骑兵脸上从眉毛到下巴拉了一道口子,半张脸全是干涸的血痂,另外半张脸还在跟旁边的人笑。
没人喊疼。
也没人叫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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