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活到现在的,全是从十万人的绞肉机里滚了一天一夜爬出来的主。
软的早死了。
李承泽翻身下马,把方天画戟插在地上。
他自己也受了伤……身上那套金庭胸甲上砍了七八道痕,左手臂上有一道刀擦过的血痕,但他站在那,腰杆直得像根铁柱子。
周副将从后面赶上来。
他的马已经不行了,换了一匹从战场上抢来的战马。
翻身下马,走到李承泽面前,单膝跪下。
“殿下。”
李承泽低头看他。
周副将的声音有些哑,嗓子喊了一天,几乎快说不出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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