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妗睁开眼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见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,比上午那个女人闹的阵仗大的多。
她起身推开门,走廊里已经堵了七八个人。
有几个是面熟的,是她最近一周新接的患者。
但更多的是陌生面孔,从穿着打扮看,应该是家属。
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冲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一沓打印纸,劈头盖脸就甩了过来。
“楚知妗是吧?我女儿在你这做了两次咨询,回去就开始整夜哭,饭也不吃,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!”
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紧跟着嚷,“我老公也是!来你这之前好好的,做了一次咨询回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动不动就说要离婚!”
“还有我!我儿子本来只是有点社恐,你倒好,越治越严重,现在连房门都不出了!”
你一言我一语,几个家属越说越激动,嗓门一个比一个大。
楚知妗的头发被打印纸甩的凌乱,她偏了偏头,却没有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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