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拐角的另一边,已经有两个人堵住了去路。
丁帆的身体僵在了原地,像一只被灯光照住的困兽。
手铐扣上丁帆手腕的声音,在寂静的巷子里异常清脆。
程建国站在曾永义身后,光着一只脚,膝盖在流血,全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但他没有哭。
他盯着被按在地上的丁帆,想起了地窖里那张审视他的脸。
然后他慢慢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因为剧烈挣扎而磨破皮的手腕。
那条勒出来的红痕,和笔记本上被墨水洇开的那个句号,在他的视线里奇怪地重叠了。
他在心里对那个模糊的背影说了一句话:林老师,你教的东西,救了我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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